陈河松了口气:“如此甚好。”
两个人这才有心情喝茶。
陈巷道:“凌先生,此前你在纸条上写的,都一个个验证了。穆子强的确没有意思要升我为副将。不过这一点我不在意。但是他想拘押我儿子做人质,用来挟制我。这不行。”
“还好先生早就给我出了良策,让我有了十天的缓冲期。多谢了。”陈巷抱拳道谢。
凌杰抿了口茶:“自从穆子强动手切断自己儿子的双腿那刻起,我就已经摸透了他的心思。今天做出这样的举动,并不奇怪。只是,我为将军感到不值。”
“将军从小就参加了军事学院,毕业后加入海航军,守护乾州这方土地十几年。劳苦功高,兢兢业业,到头来却被人当成牺牲品。着实令人心寒。”
“若非我实在看不下去,也不会出手打抱不平。”凌杰娓娓道来,声情并茂。
这些话,戳中了陈巷的心脏。
陈巷的脸都扭曲了:“先生说的,就是我心里想的。接下来,请先生为我破局。”
之前在纸条上,凌杰只写了四件事:
第一,穆子强不会如你所愿升你为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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