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睡着,但是没想到危机感又开始涌出来了。这心里总不踏实。
我一下子又从噩梦里惊醒了过来,于是,才看见马匪们全都回来了。此时此刻,他们一脸的垂头丧气。
我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没人鸟我,只有一个壮硕的大漢蹲在角落冷冷的说:应该中午了。
噢。
背上可真是痛得厉害,药也没法抹;毕竟连翻身也做不到。
那个大漢见我伤痕累累,又问道:你为什么被打成这样?
我说:镇长认为我行刺他。
…………
他不吭声,我有些口干舌燥;牢房里又有些热,这酒虫一下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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