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晚上以后,好几天都没人再找我,连露露也都不来了。
果然,我二某终于沦为人见人嫌弃的家伙了吗?
又是一天夜晚,我刚刚醒来;坐在门槛上苦喝闷酒。
老板娘欲言又止,收拾了一会东西;这才放下抹布,最终走过来问道:小伙子,你不会一直都在这儿住下去了吧?
我:哈?
她随后便欲言又止了,我摸着头;压抑的思考了一会。天也渐渐黑下来。
最终,我似乎是明白她想说什么了;长叹一声。我总是心想,是啊,这样一直沉沦,舞空会因为这样就回来吗?
至少,我得活着去到龍族那儿;还要完好无损的走到她面前去啊,绝不能让舞空担心我了。把小丫头找回来,从今往后我们一起相伴吧?
一想到这儿,莫名其妙的就怒火中烧;所以,前几天的沉沦和堕落究竟算什么?
我直接把酒瓶狠狠的掷在地上摔个稀烂。而大晚上的,这种摔破东西的声音格外刺耳。
老板娘听到声音后吓了一跳,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赶你走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