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忌一牵白苓的手,然后两人就向着收银台走去,然后在收银台围栏里,排了队,结了账后,这才出了超市。
吴忌一手拎着一大包子的食物,一手握着白苓的手,和白苓一起走在金沙路十分钟,最后回到小区。
电梯中,白苓一指吴忌手中拎的塑料袋说:“哝,吴大经理把食物拿走一些,留下面包,果酱就可以了。”
吴忌心想:白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晚上,我不是在你家吃饭的吗?什么意思?有了酱牛肉,五香鹌鹑蛋,这样好吃的,让我拿回家自己享受,将你和你母亲抛弃掉吗?
自己个儿吃独食儿?
都这样了,还能找到女朋友了吗?明天,你是不是就通知我,说咱们不合适?然后就劳燕分飞各奔东西?
吴忌摇了摇头,然后说:“晚饭,咱们一起吃。”
白苓没说话,但她抿嘴一笑,仿佛很欣赏吴忌的态度,伸出自己修长而白皙的小手,像是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那就谢谢吴大经理喽。”
这一声谢谢,有点让吴忌感觉到肉痛,前几天的五百元,加之借给白苓的一万两千块钱,加起来不是小数,今天又充当了财主,买吃的了。
自己这脑袋被门弓子多次抽打过吗?这几天就不清醒,一直就在当冤大头吗?白苓现在是自己的女朋友,但是她让搂,让亲,觉觉了吗?
吴忌有些郁闷了,但是他终究是受过教育的,话却没喷出来,而是像谦谦君子那样,“不客气,应该的。”说着便伸出手,拍在白苓手掌上。
但是应该在那里了,他是想不通的,幸好还有他曾太爷的事儿在那儿支撑着,不然他精神都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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