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忌安生不少,花白头发老婆婆的死,不是因为他。
“大家平分,你们谁也别想独占咱妈的房产,这不行,这样绝对是不行的。”
从吴忌这个角度,是看不到屋内这个说话女人相貌的,只能看到这个女人,在屋中伸着手臂来回的指。
但是听声音,像是他家三妹妹的声音。
一家人有事儿好商量,至于这样吗?吴忌在心里叹息一声时,摇了摇头,然后走回自己的小屋关上门。
隔壁,吵闹声还在继续着。
但是吴忌却想着祭奠自己的五脏六腑,他走到厨房,拎起水壶接水。当看着水龙头哗哗流水时,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问号来:
这老婆婆死了五六天了,那今天早上敲他房门,和他述苦的人是谁,前两天,站在门口,教育他的人又是谁呢?
水很快将整个水壶灌满,但是吴忌丝毫没察觉,眼神中透露着难以言说的迷茫,怔怔地看着水龙头出神。
直到从水壶溢出的水,像是泉涌一样,从水壶口中流淌到吴忌手上,那种冰凉的感觉,才让他清醒了。
吴忌赶忙关上水龙头,倒出少许壶水,才将水壶盖盖上,然后将水壶放在炉灶上烧水,这才回到沙发上又想着老婆婆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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