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隔壁嘤嘤哭泣声传了过来。
“这家人怎么哭了?”白苓问着,修长而白皙的小手一指白生生的墙壁。
吴忌停止从纸碗中捞面条,抬头看着白苓,眼睛中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白苓我告诉你了,隔壁老婆婆死了五六天,今天和前两天,我见着她了,你还不得被吓哭了?
白苓见吴忌不说话,撅着嘴继续说:
“吴大经理,可是你在这里住得久了,与邻居有了感情,这才感伤了?”
“怎么不说话?”
“不是,”吴忌又低下头,边吃面,边说,“他家老人死了,子女吵闹的厉害,是要分老人的家产呢,到了现在我耳朵里都嗡嗡的直响。”
白苓没再问,吴忌也没再说,吴忌默默的吃完饭,白苓主动收拾碗筷,到了最后天色渐晚,白苓就回家了。
吴忌一个人在浴室冲了凉,然后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隔壁嘤嘤哭泣声,断断续续传来。
躺着躺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吴忌还是睡着了,渐渐进入梦乡。
又像是先前做过的梦:在梦里头那个叫吴奎的孩子,和施丽,刀疤脸三人并排的走在城中的街道之上。
街道两边,穿着长袍叫嚷着的商贩,似乎早就看惯了街道上来往穿行的乞儿,只在他们面孔上冷漠地看上一眼,就注目在来往的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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