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屋里,吴忌就做在沙发上面,拿着水杯喝了几口水,却想起忘了件事儿,忘记了照镜子,也不知道自己脸颊上,那红色鞭印消了没有。
但是他又懒得再回卫生间:来回折腾吗?他又不想这样,于是就拿着水杯,再次走到窗户前,看窗户玻璃上映出的面貌。
他脸颊上的红色印记还有那么一点,但是随着脸颊上水逐渐的消散,他脸颊上的红色印记也在逐渐的散失。
吴忌感觉到欣慰,至少梦境中的事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这一点很好。
当他转身时,他的余光中却看到对面楼,和他家一个位置的那户人家竟然关了灯,而此时整个对面楼房乌漆墨黑,竟再没有一户人家亮灯。
于是他又站在窗户前,扫视了一眼对面楼房数秒,然后这才转身,向着沙发走去。就像是刚才一样,在他家窗户玻璃上又映显出两个身影:一个是吴忌的背影;另一个是吴忌站立在窗户前,看自己面颊的影像。
吴忌做回沙发时,窗户玻璃上两个影像就消失了。吴忌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头颅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事儿:
昨天临近傍晚时分,见的那个教堂的牧师说的很清楚,自己是受了诅咒,但是寺庙的方丈却说是缘起缘灭,出家了却红尘,不过总的来说,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不像那精神病科大夫说的,梦是正常生理现象。
想着这些事儿,吴忌脑子就乱了,于是干脆就不想,找出牧师的明信片看。
这个牧师的明信片,是那种简约式的:一张白板卡片上,有牧师的名字,赵瑞,以及他的电话,其余的就没什么了。
最后,他又找来手机,将牧师明信片上的内容,输入到手机新建联系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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