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就站在门口,身上又换上了他们在站桩初次见面时,穿着的白裙,她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就像是以前一样,白苓一见到吴忌后,首先就是将自己白皙而修长的小手举起,然后仿佛在等待着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眼眸子里不沾染一丝杂尘地,盯在了吴忌面孔上。
“吴大经理,”她说,“晚上好。”说着又举起手中带着的吃食。
白苓手中拎着个塑料袋,袋里装着的,是她亲手在自家的厨房做的小菜,三个小碗中,有一碗炒鸡蛋,一小碗萝卜咸菜,一碗肉炒青椒。
吴忌一下子就被白苓逗乐,现在的白苓就像是举起双手,投降的女兵,那一点又像是到他家来做客的模样。
噗嗤,吴忌掩口一乐,白苓却不客气,放下双手,自己个儿地走进屋。
“吴大经理,”白苓说,“这可不是待客之道,总不能让我在门口站着?”说着就在小屋中扫视起来。
仿佛间初来吴忌的家,对于白苓一切都是新鲜的,在扫视了一下屋中的环境后,她竟眉眼含笑,“吴大经理的家,和我们先前在田林五、六、七村的家,还真相似呢。”
说着她就举起手指,一指窗口的高矮床,“先前,我们的家,也有这样的床。”
吴忌脸上一红,然后走到鞋柜前,随手就从鞋柜中拿出一双拖鞋出来,放到白苓的面前,“哝,穿上拖鞋进屋来。”他学着白苓的口音,操着一口地道的上海话,“白苓小姐请,”说着又像是饭店门口的侍应生那样,给白苓行礼鞠躬起来。
白苓没想到,这个自己面前,昨夜蹦迪,就像是一只横着跳大螃蟹似的吴忌,竟然还能弄出这么一出,当场就被吴忌搞得没招没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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