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不肯拿吴忌手中的罐头,但是吴忌一再坚持,最后白苓自己个儿就走了,吴忌没办法,只能拿着罐头,追到屋外。
这时,靠近楼道门那户人家房门被打开,那个身形佝偻,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又站在门口,眼睛注视着吴忌。
吴忌只是看了一眼头发花白老婆婆,然后就追到了电梯门前,正好看见白苓进了电梯,于是他追进电梯。
“我和你一起回去,”吴忌说,“总不能因为你照顾我,就冷落了你母亲。”
白苓显得郁闷,沉沉地低着头颅,“我都说过,会报答吴大经理的。”
她的声音很小,仿佛是蚊虫在嗡嗡,但是又不知话间,她心里发生了什么变化,竟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吴忌不知道怎么办好,才认识了白苓几天,这白苓就当着他的面哭了两次,在他脑海中的印象里,他的两个姐姐可皮实了呢,轻易是不会哭的。
吴忌没有说话,只是拿着罐头呆呆地站立在电梯里,而电梯的话筒里,这时却传来了物业保安的声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白苓抢先说:“抱歉,没什么,想到了伤心的事儿,这才在电梯里哭的。”
她极力的掩饰着,边说,边擦拭着眼泪,同时又偷瞄了吴忌,见吴忌呆呆站着,竟偷偷地微笑了一下。
电梯话筒里,嘈杂而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电梯中又恢复到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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