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做起,脑海中还没来得及考虑,为什么他做了一个相同的梦,而且这个梦像是在梦境中循环一样,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了。
敲门声越加的急促,由原来的间隔,变得急促而不间断,咚咚咚咚。
吴忌揉了揉眼睛,就是在二十步左右这么远的距离,他也看不清楚房门。于是他干脆摸着黑,走到房门前。
可一切又是令他诧异的,敲门声戛然而止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呆立在房门前,眼神变得空洞而木讷,但是基本的理智,并没有丧失,他回手按了一下吊灯的开关,然后这屋中的灯立刻就亮了起来。
寂静的夜,仿佛井里平静的水面,没有外力,是荡漾不出一点水花的。
此时的房门,在吴忌的眼里就像是深夜中幽深的井水水面那般的深幽,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刚才的敲门声,是梦境,还是其他的什么。
时间久了,敲门声却并没有再次响起,整个房间里没有一点的动静,仿佛沉浸在深夜中茫茫大海的孤舟。
到了最后吴忌的眼帘,仿佛沉重得要合上,他随即转身,却发现自己忘了关灯,于是又转回身关上灯。
他刚要走回床前,这时咚、咚、咚,间隔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吴忌转回身再次打开灯,然后把门打开,几乎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门外空空如也,就仿佛沉寂的黑夜一样死寂,只有感应灯随之亮起的一刹那,吴忌的身影才闪现了一下。
这是一个梦吗?吴忌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连一个蚊子都没有的白生生的墙壁问自己,然后他随手要关门,可等他将门拉到一半的时候,在他耳边却传来了一声低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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