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一抖缰绳,驾驭着白熊走到吴忌身前;那只不远处的白熊翻身从雪地上站起,走到吴忌身边。吴忌平躺在雪地上,他看到白苓俯视自己,他浅浅地笑着,就从雪地上站起。
“我没事儿。”他说着,手就搭在身边白熊的额头上,抚摸它长长的白毛。
白苓皱着眉头,扭头凝视了一下三只老虎的背影。三只老虎身影此时已隐没在松树间,偶尔能看到松树间,皑皑的白雪稀稀疏疏地掉落。
“能骑到白熊背脊上吗?”白苓目光再次落在吴忌面颊上时,她问。
“没问题。”吴忌回答后,走到白熊身侧,翻身就上到白熊背脊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让羊人嘟噜措手不及,它站立在原地看着伯球松鼠,白熊打跑了二只老虎,自己个儿却没帮上什么忙,到了这时它感觉不好意思。
它走到吴忌身后,帮助吴忌上了白熊背脊上。
伯球松鼠从松树枝头上跳到公羊犄角中间,然后将手中的击剑插回剑鞘。
“咱们还是赶路吧?那三只老虎不敢来了。”它说着,它身下的公羊就咩咩地叫唤起来,向着前方走。
羊人嘟噜仰望着白苓和吴忌说:“是啊!天色渐暗,森林不是久留之地。”
白苓和吴忌勒紧了缰绳,双腿一夹熊腹,他们胯下的白熊噌地就跑了出去。
傍晚的晚霞,还在西边的天际边上,仿佛和森林交融在一起,在西边森林中,一道道晚霞的余辉仿佛把西边森林装扮成了霞光笼罩中的风景,带着那森林,带着那从森林中流淌而过的溪流,带着那美不胜收的怪石,成了一点点回忆的影子,渐渐模糊了视线,陷入黑暗当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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