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苓并不这么想,她心里面想得更多的是,是自己的母亲,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个人面狗身的怪物,在困扰着她,在脑海中盘旋着,这人面狗身的怪物会是什么样呢?是有一张老人的脸,还是儿童的脸,是男子的面容,还是女人的面容,是一张面容,还是有两张以上的面容。它又用什么样的手段伤害人呢?
一连串的疑问,就像是在她脑海中突然生出的乌云,就差电闪雷鸣那一刻出现,她脑袋里胡乱的思绪,才会随着轻轻冷冷的雨点消失呢。
她和吴忌都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她抬起了头,仰望着吴忌凝重且怜爱的面容,问:“那怪物会不会来伤害我的母亲?”
说着她扭头看向躺在床上鼾声大作,正在梦乡中的母亲,眼神渐渐露出怜爱。
吴忌什么话也没说,目光凝视在白苓憔悴的面容上一秒,然后在亲吻了一下白苓面颊后拉着她修长而白皙的小手,同她一起走出了卧室。
一到了卧室门口外,吴忌轻轻地关上卧室门后,他一把把白苓搂抱在自己的怀里,情深深,雨蒙蒙地在白苓额头上,鼻头上,脸颊上,最后又是嘴唇上深情地亲吻了起来。
白苓木讷地顺从着吴忌,但是却感受不到吴忌嘴唇上的温度,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面狗身的怪物窜到屋里的场景,在嘶吼时肆无忌惮地撕咬着屋中的一切。
这时她的脑海像是短路的电路板,怎么都不好使了,仿佛在她脑海中腾腾地冒着烟儿,着着火,烟熏火燎的,让她脑桨越来越硬,没了生气。
她都不知怎么地,突然就伸出自己修长而白皙的小手。窗外月光朦胧,窗里光线迷幻。她举着小手在自己脸边,娇嗔着说:“可不许这样了。怎么保护好我母亲,还不知道呢?怎么就能由着你的性子来呢?”
话毕后她那举着的小手翻转一下,就抵在吴忌的嘴唇上。吴忌感受到白苓手指上的香味,也感受到白苓冰冰冷冷的手指上传递出的寒意。
“今夜不行,”白苓目光凝视着吴忌,“等一切安排妥当了,我再给你。”
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火辣辣的身材,火辣辣的热吻,火辣辣的拥抱,甚至是冰与火间的交融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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