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我怎么能不来?”吴忌的话说的随性而淡定,但是他心里却比刚才还难受,悸动的心不规律地跳着。
白苓仰起头,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像是被泼了一汪的清水,透彻而水灵,又像是沾染了树叶上的一滴滴露珠。
她突然挣脱了吴忌的怀抱,转身向着自家跑去。楼道中,哒哒的脚步声回响,却又很快戛然而止。她转身凝视着吴忌的脸庞,数步便回到吴忌的身旁,一拉吴忌的手,又向着自家门口走去。
从窗户中照射进楼道的光芒很微弱,整个楼道并不亮堂。幽幽暗暗的楼道中,白苓和吴忌的影子,斜斜歪歪地映显在楼道白生生的墙壁上。
白苓走到门口。当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吴忌站在白苓身边,目视着她的侧脸,边捋顺她侧脸上几根凌乱的头发,边说:“白苓,你打算把你的母亲送到那家养老院?”
白苓记得一位来过家中的母亲同志说过,上海普陀区白兰路上的那家养老院不错。
“我想把我母亲送到上海普陀区泰*源养老院。”她停下扭动插入钥匙孔的钥匙,扭头仰脸看着吴忌,声音沙哑地说。说完她又将目光注视在钥匙孔上,扭动钥匙,打开了房门。
透过开着的门,吴忌看到,白苓母亲坐在餐桌前,一听到房门被打开,就嘿嘿地直笑。
白苓和吴忌进了屋,一左一右把白苓母亲扶起。白苓母亲叨叨着奇怪的话,随同白苓和吴忌走出了屋。白苓随手关上了门。他们这才做了电梯下到一楼,然后一同走出小区。
天空虽透着曙光,但还是很昏暗,几朵淡淡的乌云,就像是点缀在天空中的装饰,在曙光乍现的空隙里飘移。
马路地面上湿漉漉的,马路牙子边上的水流像是小溪水,夹杂着树叶、尘埃从西面晨曦中流淌而来,又在东边的一个下水井盖上打着旋儿沉浮。
人流熙熙攘攘,他们有的挎着篮子,有的拎着蔬菜,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在晨练,在马路边上穿着背心裤衩子小步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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