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舍利鼠转身,伸出爪子指着沙发,“嘟噜,你就坐在沙发上。”
羊人嘟噜说声:“谢谢。”然后向着沙发走去。当羊人嘟噜坐在沙发上时,伯球松鼠咩咩地叫,它身下的公羊也随之咩咩地叫,然后公羊转身面对着两只白熊。
两只白熊不明所以,它们低垂着头颅,抬着眼皮看着伯球松鼠。
伯球站直了身子,像是熊一样仰天吼叫。那两只白熊也仰天嗷嗷地叫。然后伯球松鼠一指森林。两只白熊似乎明白了伯球松鼠的意思,它们点了点头,转身向着森林奔跑去。
门外雪地上,留下它们一连串的足迹,飞溅的雪花,从它们飞快甩开的四爪上飞溅,像是白雾随着风飘散。
紧跟着,伯球松鼠身下的公羊愤懑地咩咩叫了两声,然后撒开四蹄子跟随在两只白熊身后奔跑起来。
羊人嘟噜做在沙发上,一切都是新奇的,眼前黑漆漆的挂在墙壁上的方框儿是什么,身边桌子上的那个小方框儿又是什么玩意。
舍利鼠的声音打断了羊人嘟噜的思绪。
“嘟噜,”舍利鼠小碎步窜到羊人嘟噜面前后,它缓缓直立起身子,看着羊人嘟噜说:“想喝点什么吗?”
表面上看似乎这是舍利鼠的待客之道,但实际上,舍利鼠是有私心的:这冰箱里好吃好喝的,可多着呢,可是吴忌每一次喂它,就是给它吃点鱼罐头,早上吃,晚上吃,明天还吃,后天也吃,它早就吃腻歪了,总想着喝杯牛奶尝尝鲜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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