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球松鼠摘下黑色扎花礼帽弯腰轻轻挥了一下。
“我回来了,”吴忌说,“你们怎么来我家了?”
“事情是这样的……”伯球松鼠话说到半段,就被羊人嘟噜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
“咳咳……”
伯球松鼠扭头看着羊人嘟噜。
羊人嘟噜咳嗽了数秒钟后它目视着吴忌说:“那塔王国尊敬的客人,我和伯球松鼠此次来您的家里有事儿想和您说,不知道您答应不答应呢?”
“我当然能答应。”吴忌随口这么一答,心中马上就后悔了:羊人嘟噜还没说什么事儿,自己个儿就先答应了,万一自己办不了,这该怎么办?
他脸蛋通红,像是傍晚西边的晚霞。
但是话终究是说出去了,说出去的话,形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羊人嘟噜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含着笑意,它说:“我和伯球松鼠想您,继承我们那塔王国的王位。”
说着它咧嘴笑,一排洁白的牙齿显露出来。
吴忌初闻这话,就是一愣,然后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羊人嘟噜说的是真的吗?让自己继承那塔王国的王位,自己连只鸡都没杀过,又怎么带着它们征战四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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