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此后小屋的气氛显得沉闷,谁也没先说一句话,都低着头默默地吃东西。
差不多一起吃完晚餐,屋中的人这才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羊人嘟噜看着窗户外时,它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们现在就走吧!”它说。
窗户外那不大的天地间,已看不到西边的太阳,太阳已经沉入到西边的地平线下。少许落日余晖从西边地平线上挥洒出来,就把西边地平线上那个不算大的天空染成了金黄。
“是啊,咱们回那塔城堡吧。”伯球松鼠把最后一口松籽吞咽到腹中,直立起身子,看着吴忌说,“再不走,夜色太黑,看不清楚路。”
伯球松鼠说的有理,此行非同小可,先是茫茫的雪原,再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再之后就是皑皑白雪覆盖的雪山。
无论那一处地方,冰天雪地的是避免不了的。
“行,我们这就出发。”说着吴忌挽着白苓的手,同白苓一起站起来。
然后羊人嘟噜,伯球松鼠跟在他们身后向着门口走。
落日的余晖,从窗户口照射进这个小屋里,使得每一个人的人影都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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