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人嘟噜走到卧室门口,兽人户野伸出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刀把儿。
然后它侧着身子,挥起皮鞭指着羊人嘟噜说:“嘟噜,你把卧室房门打开。”
羊人嘟噜的心咯噔一声,它知道一旦房门打开后,兽人户野定然会看到卧室中戴着王冠的白苓和吴忌,然后它会大发雷霆,抽刀跑到白苓和吴忌身边劈砍他们。依照白苓和吴忌目前的本事,恐怕不到一个回合就会被兽人户野活活砍死。兽人户野的凶残和手段,羊人嘟噜是见识过的。
短暂的思考后羊人嘟噜把心一横:房门一开,兽人户野看到白苓和吴忌之际,它便会挥出袖口中的匕首刺死它。
羊人嘟噜侧着身子,眼睛斜视着兽人户野,一只手轻轻地推门,另一只手微微抬起,随时准备抖落出匕首将兽人户野一刀刺死。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卧室里的情景映入到眼帘,卧室里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影,床上蒙着一块白布。
兽人户野闪身进入卧室中,然后像是一只闻着臭味的狗在卧室中到处嗅闻。
羊人嘟噜呼出一口气,卧室中浓郁的桂花香水味,随即冲入它鼻孔中。它漠视了桂花香水味儿,赶紧走到兽人户野的身边,面部肌肉僵硬,但是它强挤出笑容说道:“户野大人,我都说了,卧室中没人。”
兽人户野仿佛什么都没听着一样,脑袋低沉,耸动着的鼻孔几乎贴在床上的白布上,嗅着床上的味道。
嗅闻了一会儿,它咕哝着:“卧室中是没人,但是这床上却有人的味道,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味道。”
羊人嘟噜看着兽人户野的侧脸飘闪了一下眼珠,然后它陪着笑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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