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想忘了过去,却怎么也忘记不了自己,忘了自己,等于背叛了家庭,朋友,社会。这样,他们会被家庭唾弃,被朋友遗忘,被社会抛弃,成了实质上的孤家寡人。
白苓,吴忌,伯球松鼠,两只人面老鼠默默地站着,这种迎着太阳,看着远方的感觉,让他们都感觉到惬意,那种忙里偷闲似的小欢喜泛涌在他们心头。但是他们的面色上却清淡的像水,像是千年古井里的水,没有波浪,没有浪花,只有水面上倒映出的井口上边上的那一棵老树上繁茂的枝叶。
纵然古井水没动,那繁茂老树上的枝叶也会动,老树繁茂枝叶在动,古井水也就活了,仿佛真就泛起了涟漪。
哒哒地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他们闻声看去,羊人嘟噜身背着一个包裹向着他们走来,从羊人嘟噜的面容上,怎么也看不出,一个即将得到宝藏的人应该洋溢着的喜悦,它面色凝重,眼神飘忽,仿佛受到惊吓的鹿。
到了白苓,吴忌,伯球松鼠身前后羊人嘟噜停下,它扫视一遍他们后说:“咱们走吧!去寻找那塔王的宝藏。”
无论羊人嘟噜面容上是怎么样的,白苓都不在意,她在意那塔王的宝藏,有了宝藏,她还愁什么了?贷款可以还了,母亲的养老问题,她有能力负担了,兴许还可以换一个大房子,最好是别墅之类的豪宅。
就像吴忌当初判断的那样,白苓这个人多多少少的都有些市侩。这与她清纯靓丽的外表,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其个中的滋味,只有白苓知道:她爱钱,是由于生活需要;她爱钱,是因为没了钱,什么都不行。
买房子要钱,生活上每天都在花钱,家庭的负担需要钱,娶亲生儿育女要钱,衣食住行要钱……从表面上看,这些是每一个普通人要面对的,但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这个中的心酸,又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说明白的,可能在大富大贵人家的眼中,这些都是生活琐事,并不值得提及,只要大手一挥,一张支票随之而出,便解决了一切琐事,但是在普通人眼中,这些所谓的琐事,就仿佛翻越了一座座大山,又走过了一道道沟沟坎坎的了。
其中的艰辛,却总是像口中咀嚼的辣子辛辣刺鼻。
但是他们经历的,却让他们失望,他们最终还是要回到起点上,再次向终点冲击,再次陷入到无限轮回中,他们的生命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在一次次起点和终点中纠结,在一次次希翼中盼望自己能够涅槃重生,但是等来的却是失望比盼望来得快。
白苓嫣然一笑,她的笑容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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