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吴忌说,“醒醒吧,回去吃中午饭。”
吃饭两字,比喊两只人面老鼠的亲娘来了都管用,它们扑棱一下站起,睡醒惺忪地伸着前爪揉着眼睛。
“什么?”人面老鼠秋实问,“主人是有什么事儿吗?”
吴忌重复着说:“吃中午饭了。”说完他挽起白苓的手,同白苓一同转身向宫殿走去。
人面老鼠贝落当时就明白了,它挥爪敲击了一下秋实的脑壳,然后满脸不不高兴地瞅着秋实说:“傻帽儿,到中午了,你还不知道?主人叫咱们吃饭。”
开口就骂骂咧咧的,一般人是难以接受的,但是人面老鼠秋实却是一个例外,听贝落说它傻帽儿,仿佛它浑身的骨头都被说得酥麻麻的了,它伸出爪子,边挠着头,边嘿嘿傻笑。
但是人面老鼠贝落却不管憨憨弄出的傻样,它随即伸出爪子,又在秋实脑门上点了一下,然后边跟随白苓和吴忌而去,边说:“傻笑啥?还快点走?”
人面老鼠秋实就像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也像是一个贱种,人家越数落它,它越高兴,只见它看着贝落的背影傻笑个没完,持续数秒钟,它才跟随贝落跑。
……………
下午再练习剑术,吴忌和白苓就比上午纯熟许多,他们舞动起剑术来,不但虎虎生风,而且越加的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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