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上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在水中加快了划动手臂。水流中,有无数的小水泡哗哗啦啦地往水面升腾。
吴忌手掌就从这些咕咕升腾的水泡中伸了出去,探出水面,一下抓住横旦在水面上的树干树桠,然后他手上一用力气,身子便翻到树干上,一屁股就做在树干上气呼呼的喘着粗气。
哗哗啦啦的水流汇聚成河,从吴忌湿漉漉的身子上快速向水面流淌。
噼里啪啦的水声,就在树干树桠下方连续地响着,水面上的水珠飞溅而起。
人面老鼠贝落顺着水流像是滑浪似的从吴忌的背脊上滑了下来,一到了树干,干脆就躺在了吴忌身边。
它仰望着洞顶上数不清的挥洒着阳光的孔洞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鼻孔和嘴角中还冒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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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殿三天了,白苓也没见吴忌回来,她实在安耐不住内心的焦灼,干脆就找到了羊人嘟噜问个明白。
院落里,羊人嘟噜正站立在公羊的身边,看着院落里往来穿梭的举着一段白布的一个个兔子和松鼠。
慵懒的伯球松鼠就在公羊的犄角中间躺着。它一双前爪垫在自己的脑后,扎花黑色礼帽半掩住自己的面容。
白苓快步走到羊人嘟噜的身后,她看着羊人嘟噜头顶上的一双盘卷的犄角说:“嘟噜管家,你不是说吴忌他独自去寻找那塔王宝藏去了吗?”
羊人嘟噜回转身子,面对着白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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