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们很具有学习黑魔法咒语的天赋。”
这时,羊人嘟噜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出来,简单地为自己流淌鲜血的面颊包裹了一下,然后它双手抓住船桨,一边划动船桨,一边嘟囔着:
“这下好了,咱们可以继续前进了。”
说着,这皮筏子就快速向前滑了出去。
而伯球松鼠此时却纵跃着身子跳到羊人嘟噜的肩膀上,它附身向羊人嘟噜的面颊上看去,它看到羊人嘟噜虽然用手帕简单地包裹了一下自己的面颊,但是殷红的血迹,却一大滩一大滩地从白生生的手帕上洇出。
“这可不行,我说嘟噜管家,你的手帕勒得不紧,无法止住鲜血。”说着伯球松鼠站立在羊人嘟噜肩膀上四处张望,它目光最终落在白苓和吴忌的面孔上,吴忌显得为难,他到哪里去寻找布和绳子包裹羊人嘟噜的伤口呢?白苓到是很坦然的,她随手掏出手帕和一根红头绳出来,身子挪动到羊人嘟噜的身边,仔细地为羊人嘟噜又包裹了一层手帕。
此时羊人嘟噜面颊上还在流血,但是透过被勒紧的两层手帕看去,流出的鲜血已没有那么多了,反而有减少的趋势。
看到这里,白苓才放心,她又回到吴忌的身边做下。
皮筏子在快要到洞穴深处时,小鬼赛尔·那塔飘忽着魂魄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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