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后伯球松鼠挥舞着双剑迎着肢节舞动。双剑芒影一闪,一阵金属交鸣之声叮叮当当地响起。刺来的黑黢黢的肢节力道出奇的大,就算在击剑的格挡下却仅仅停滞了一下,然后又向着伯球松鼠刺来了。
眼瞅着一抹黑影,劈头盖脸地刺下,伯球松鼠纵身一跃,就跳到人头蜘蛛的脖子上。
但是这黑黢黢的肢节此刻却径直往自己脑袋上刺去。
嚓地一声,类似金属交鸣之声响起后,黑黢黢的肢节就扎在了人头蜘蛛脑壳上。
嘁嘁……
人头蜘蛛仰面嘶吼着时。它的头颅突然翻转了半周,面孔面对着伯球松鼠停下。
当与伯球松鼠目光对视的那一刻,人头蜘蛛灰白的眼珠子突然翻动了一下。然后它头顶上肢节一挥,就又向着伯球松鼠面孔刺了过去。
见识过人头蜘蛛肢节的厉害,伯球松鼠当然不肯再与之交锋,它挥舞一双击剑,直接向人头蜘蛛脖子刺去。
噗嗤一声,一双击剑并排刺入人头蜘蛛的脖子中,殷红的鲜血从剑锋边缘咕咕地流淌出来,很快就在人头蜘蛛脖子上形成两道水流滴落到空中。
与此同时,人头蜘蛛挥来的肢节突然颤抖着停下,而它灰白的眼珠子也在不断地翻动着,那一灰白和纯白的颜色在它眼中不断交替出现。
伯球松鼠见一击奏效,便连续击出几剑……剑锋刺入肉里的声音噗嗤直响。
遽然间,这人头蜘蛛脖子上密密麻麻地出现许多殷殷流淌鲜血的伤口。鲜红的血流就从伤口中咕咕流淌,瞬间汇聚成溪,转眼间便流到空中,像是血红色的幕帘铺散着向水面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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