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蜘蛛一从水面爬到石阶上就突然张开口,喷射出一蓬粗壮的蜘蛛丝来。粗壮的蜘蛛丝直飞出了十多米,像是一条悬锁粘黏在洞顶上。这时它口腔中的舌头耸动了一下,粗壮的蜘蛛丝借此力道就往回抽动,此时它身子借助粗壮蜘蛛丝强大的回抽力,腾地一下就纵跃到空中,一下飞跃出了十多米远,落在了蜘蛛丝粘黏住洞顶上岩石的下方。
然后它仰着头缓缓地翕动嘴唇。
咔嚓一声,粗壮的蜘蛛丝应声被切断了,这时它目光凶狠地凝视石阶上方,它看到伯球松鼠的身影正在快速地向上纵跃着,即便在灯影中,它的身影也时而清晰,时而暗淡。
它扭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它的脖子就像是弹簧一样,突然伸出十多米长,落到伯球松鼠黑绒绒的尾巴后面,刚要想开嘴咬住伯球松鼠毛茸茸的尾巴。伯球松鼠甩动一下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纵身连续地在石阶上跳跃起来。
人头蜘蛛看到伯球松鼠跳跃走后,它呲牙咧嘴地仰头看向洞顶,张嘴喷出一蓬蜘蛛丝粘黏在洞顶上。
然后它突然从石阶上纵跃而起,而它的脖子如同缩回的弹簧回抽,带动着它的身子一下跃出十多米长,到了粘黏蜘蛛丝的洞顶下方。
紧接着,它翕动嘴唇,切断蜘蛛丝,就此像是一尊木雕泥塑般趴在石阶上一动不动,仰头看着映照在石阶上方临近出口的朦胧灯影数秒,然后一转身,就悄无声息地向洞穴顶上攀爬。
一爬到洞顶,它就倒悬着身子在洞顶上,无声无息地向着石阶口攀爬。
伯球松鼠纵跃到小鬼赛尔·那塔魂魄跟前,直接就趴在石阶上,气喘吁吁地感叹:“可算追上来,我伯球松鼠再快,想追上会飞的,也很困难呐!”
小鬼赛尔·那塔回头看了一眼伯球松鼠,然后边往石阶口飞,边说:“咱们还是快走吧!不走,说不定那人头蜘蛛又追上来了。”
伯球松鼠眼神一暗,脑海中赫然浮现出羊人嘟噜的音容笑貌。往日里,羊人嘟噜和它情同手足,好的就像是一个人似的;可现在,羊人嘟噜却被人头蜘蛛捕获了,生死未卜。
它不觉得黯然神伤。
但是小鬼赛尔·那塔却没有关注伯球松鼠情绪上的变化,连头也不回飘忽着魂魄,背着吴忌向洞口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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