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忌扭头疑惑地看向小鬼赛尔·那塔,他看到小鬼赛尔·那塔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湍急的水面。
远处的水面,人头蜘蛛残肢和血肉,正在随着水流漂浮着,远处的水域也呈现出淡淡的血红。
吴忌再次看伯球松鼠时,他伸出手指探到伯球松鼠鼻孔前,他能感觉到伯球松鼠鼻孔中呼出的热气。
他手指尖上,洋溢着暖洋洋的温度,像是温白的白开水浸润在他手指尖上,又像是夏日里的暖风吹拂而来。
到此,他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嘴角,瞅着伯球松鼠死气沉沉的面容说:“它确实没死。”然后它手指在伯球松鼠黑黝黝的鼻头上来回拨动。
在吴忌的手指下,伯球松鼠小脑袋就像是拨浪鼓,左一下,右一下,左右的摇摆。就那么一会,它的眼睛就缓缓睁开,它第一眼看到吴忌后,就甩了一下自己毛茸茸黑黝黝的尾巴,从吴忌的手掌上站了起来。
它这小样,却怎么也不像是当初它吹牛时,称呼自己什么大将军时那样风光,它的黑色扎花礼帽是歪着的,就像是一个黑尿盆子扣在它脑袋上;它两个长长的,毛茸茸的耳朵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着;它小的可怜的胸脯上正在剧烈地起伏着。
它站直了身子,就嬉皮笑脸地面对吴忌,摘下自己头上歪歪斜斜的黑色礼帽,挥爪挥了一下礼帽,说:“尊敬的辉煌之王,我们有幸又见面了。”
吴忌笑着把手伸到了伯球松鼠的面前,说:“有幸,我们又一次见面了。”
伯球松鼠伸爪就搭在吴忌手指上,然后笑嘻嘻地说:“这天下,就没有什么我伯球松鼠办不到的事儿。”
这一句话,到把吴忌造懵逼了,遥想当初,他吴忌这套货色一见到白苓被人头蜘蛛捕走后,当时差点没尿裤裆了,还没怎么地,自己就先昏迷过去,其间,伯球松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他脑袋里是清清爽爽的,干干净净的,一无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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