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穴中的森林,到也是一番奇景,自古有言洞天福地,但是却没有关于洞穴中有森林的记载,要不是亲眼看到,这洞穴中有森林的事儿,还真就让人难以置信,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洞穴中不光有森林,还有风,这种风不凌冽,也不寒冷,像是春风拂面。
低矮的‘灌木’被火焰烧灼光后,不算太密集的参天大树,就在这风里,摇曳着像是榆树钱似的树叶。
在洞穴中,能清楚地听到哗哗啦啦地流水声,能看到摇曳的树叶和从洞顶上细小孔洞中照射下来的光融合到一处,光芒从树叶上反射出芒影,又在一嘟噜摇曳的树叶间变换着位置。
吴忌仰头看着树冠,却怎么也看不到羊人嘟噜和伯球松鼠的身影,他只能看到羊人嘟噜的一双蹄子,从一处茂密的树叶间露出的两个角。
如果时光荏苒能画成一副画,他希望这幅画就画在羊人嘟噜一双蹄尖露出的树叶上,在那一嘟噜的树叶上他轻轻地画下,一颗心脏,一把穿过心脏的丘比特之剑,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它代表着他爱她。
他对她的爱,不是从得到她的身体那一刻开始,这肉欲之爱,是生理上的享受,他对她的爱,更多的时候,是精神层面的爱,这种爱情,是超脱的,并非肉欲之爱可以比拟的。
但是精神层面的爱和肉欲层面上的爱,又不能用两害相全取其轻,两利相全取其重来形容,这两种爱是不能用利害来衡量的,现实中肉欲之爱和精神之爱,一样也不可或缺。
吴忌仰头看着光线照耀着的一嘟噜的茂密树叶,心中有无限的遐想和感伤。
他和她之间,在他的心里,他认为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他错了,错得一败涂地,她还是爱上了他,她把自己给了他,可他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就这一点来说,就让他心里隐隐地作痛,白苓被人头蜘蛛掳走,而他却像是一个无能的小丈夫一样晕倒了。
自己的命运都不能掌控,又怎么拯救白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