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顾北辰轻唤。

        莫惊天惊讶出声：“你小子怎么还是如此无用，参加个复试也搞得如此狼狈。”

        这语气是老头没错了。

        顾北辰反问道：“你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莫惊天疑惑：“刚刚？不知。似乎又像以往一般与你失去了联系，刚刚可有发生什么？”

        顾北辰摇了摇头不再多说，看来老头是不知道莫言歌的存在了，否则他绝不会这么淡定。

        顾北辰可是清晰的记得，当初永恒之火面世，老头可是暴怒了好些天，现在想来必然是与莫言歌有关。

        今日他接收到的信息量实在太大。

        老头竟然是双重人格，难怪从一入神州大陆他的灵魂就频繁出现问题，从一开始的修为失效，到后来的失联，再到刚刚莫言歌出现，这一切都是早有征兆。

        只是顾北辰没有想到一个死去的灵魂身上竟然还能存在双重灵魂，这大大的超出了他学习多年的心理学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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