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头不愿意多说,嘴里念叨着什么就马上走了。
“你选的什么村子,怪里怪气的,我们什么时候走啊!”多慧想着,神隐虽然好,但是她更怀念可以美容美甲的地方,是咖啡不好喝,还是衣服不好看,在乡下她都觉得自己和野人差不多了。
“你的牙齿怎么说?”勇厚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一个星期后复查。”
“记得吃药。”
“哎呀,差点忘记了。”
医生开的药水有些腥臭,多慧一口闷下去,然后喝了很多开水来漱口,感觉自己好像生喝了一大口血似的。生生的压下去好几拨作呕的感觉,含了颗棒棒糖才略微好点。她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不知为何,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着,特别的清晰。隐约还有点晕眩,仿佛整个天空都在转。多慧想爬起来,可是手脚不听使唤,连呼出的气都滚烫无比。她想叫旁边房间的勇厚,他们就隔了一个木板,然而她没办法,她的口腔喉咙好像被胶水粘黏住。
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很痛,好像被刺目的灯光照了太久,酸涩的直流眼泪。此时的多慧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在变化,她的眼中瞳孔冒出黑色的水,将眼睛一点点的覆盖住,整个眼睛黑漆漆的一片,这片黑暗让多慧很痛,然而在一片黑暗中隐隐有鲜红欲破茧而出。
多慧不停的抖动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体内有股力量一直在挣扎的要出来。而她的身体就想是一道锁,不断的锁住这股力量。它破锁而出的时候她就再次化成更加坚硬的锁来锁住。
而此时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勇厚打开木板门,就看到多慧在不停的抖动身体在挣扎着。她的眼泪一直在流,让她黑漆漆的眼睛兰上去分外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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