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做人类最舒服了，可以吃各种各样的食物，喝各种各样的酒。”

        李显轻笑：“等你做了人类就会发现，食物和酒都是需要钱的，人活下来就分三六九等，活下来不一定健康，家里贫穷需要卖掉子嗣为奴等等，做人并不好啊，如果是我，我宁愿做你。”

        “神，并不好呀。”他苦笑了下，对于一个马上可能要死掉的邪神来说，活得太久真的不好，没有朋友。就算有，也会因为他的到来日渐染上邪气导致神格轻则受损，重则陨落。细看狐狸就知道，命格衰起来了。

        “我不日将远去，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留恋人间和眷恋人类并不是一个好事，尤其这一个人类身体还不好，与他接触时间太长沾染邪气太久，他的寿命缩短的越快。

        李显停顿了下，酒水撒了出来，溅到衣摆上。他看了一眼水渍，然而将酒盏放到桌案上。

        “你要去哪里？”

        “也许是大明，也许是毛地，还不确定。”他将目光放向远方，并不看青年的眼神，怕看到他眼里的不舍，会心生动摇。就这样，他错过了青年眼里的阴霾和凶狠的面部表情。

        “你什么时候走，走之前能来看看我吗？走了之后，恐怕我有生之年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沉默不语。

        李显见他如此，便是不想说话也不想再见他了。心里动怒，却还要压抑自己，只能换了一个话题。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能告诉我吗？”他放柔了声音询问他，哪怕认识到今日，他都不曾告诉过他的名字，是在戒备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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