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黄豆,当然是因为**香迫不及待想要做豆腐了。
她在今天看到张货郎整理货物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里面有一小包盐卤,当时她就有了做豆腐的想法,而她细想了想,这其实是可行的。
虽然家里还没买回磨盘来,但谢家村有公用的磨盘,她可以早些起来去那里磨豆子。
磨好了豆浆自己家就能煮,张货郎带来的盐卤她可以借一点用来点豆腐脑,至于怎么压?反正是自己家里吃,也就不追求那种方方正正的形状了,张货郎带来的土布经纬较其他布更松一些,反而适合用来充作纱布,之后用家里有的石头和木板一压,足可以做几块豆腐出来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香临睡前悄悄和舅舅张货郎借了盐卤,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就拉着谢老七起床磨豆子做豆腐。
等张货郎和小牛醒时,桌上已摆好了浇好了浇头的豆腐脑。
她们北直隶这边吃豆腐脑口味偏咸香,因为调料不够,**香是拿酱油咸盐加上一些昨天没做完的青菜调的卤,张货郎起床后看到饭桌上已经摆上了豆腐脑还有些惊讶:“你们村子里什么时候又有做豆腐的了?”
原本谢家村是有做豆腐的人家的,可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那家搬走了,谢家村就再没会这门手艺的人家,想吃豆腐都要等别村的豆腐匠挑着豆腐来卖的时候才能吃到。
**香在她对面坐下,一边帮小牛整理衣服一边说:“舅舅,你猜猜这豆腐脑是谁做的?”
张货郎不嫌烫的猛喝了口豆腐脑,把谢家村的几乎每一户人家都猜了个遍,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香问:“不会是你做的吧!”
**香点点头。
张货郎盯着碗里的豆腐脑看了几眼,刚刚只顾着吃没细看,现在细看的话,这碗豆腐脑确实不如其他豆腐匠家的豆腐看着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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