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闻声望去,就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老马,老马拉着的不是木犁,而是一架马车。马车外面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短打,头发花白,正不停安抚着停下的马匹,另一个一身儒衫,头戴方冠,看着四五十岁大小,胳膊上和腿上却都带着夹板。
见**香她们看过去,这中年儒生对张货郎拱手道:“请问这位兄台,要去谢家村要往哪里走?”
张货郎好奇的多看了他两眼,见他一身儒衫,手脚都受了伤,带着的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仆,又近些年吏治还算清明,他们北平府还有位王爷坐镇,少有强人盗匪,也就客气的给他指了路给他指了路。
那人道谢过后对身边的人嘱咐了句什么,自己小心着胳膊和腿钻进了车厢。
张货郎见他走远之后和**香讨论:“谢家村什么时候又有这个年纪的读书人了?”
**香也很好奇:“舅舅从没见过他?难不成是从外面回来的?!八成是来探亲的吧?!”
毕竟那对主仆看起来和乡村格格不入,他们又没听说过谢家村有哪户人家有人在外做官或求学。**香瞧那人通身气派,想来不是平常酸儒,此时此处见到,也就难免好奇。
好奇过一阵,三人继续往前走。
在没有战事的时候,谢家村的地理位置其实很好,到县城的一路都是大路,三人加紧赶路,中间小牛走累了,张货郎就拿担子挑着他继续走,等走到县城过了约莫一个半时辰。
到县城时已快午时,等走到县城,**香已经累得有些不想动弹,小牛则早就在张货郎晃晃悠悠的担子里睡着了。
**香一边跟着张货郎排队等着进县城,一边观察县城的大概情况。
县城的墙砖是用砖头和糯米汁砌的墙,可与体面的城墙比起来,进城的这条大路却是黄土路,与乡下相比,不过是土地被踩的更平实些,地面更宽一些,一过马车牛车仍是一阵尘土飞扬,守门的卫兵守在城门口,军服都蒙着一层土,皮甲也不复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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