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我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理子不在她的床上。
上厕所去了?
我环顾四周,突然感觉到,床下似乎藏着什么。
随着我的弯下腰往床下看的动作,惊恐的呼吸声也越来越剧烈。
果然是理子。
她装的好一副白莲的样子,瑟瑟发抖、泪眼朦胧地瞧着我,好像几个小时前对着窗边又玩刀又比心的憨批病娇不是她自己。
那病的不轻的模样,就差舔着刀尖儿来一句:我的刀上可是涂满了剧毒。
还搁这儿给我装呢?
我稍微一使劲儿,就把她从床下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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