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刚还在这里呢,一转眼就没了?”门口的警察一脸懵逼,可他们也是没耐心惯了的主,左看右看找不到人,就开始赶人了:“算了算了,有人让你们走也是好事,没事就赶紧滚蛋吧!”
我坐在茶水间里,感受着属于他们二人的常中呼吸消失渐渐在附近,这才打开窗户,想要跳窗出去。
打开窗户的我愣了:淦!怎么外面就是河!
可能这就是坑人的报应吧。
我使出了火车侠站在火车上张开双臂也不会被风吹掉的绝技,呈90°垂直状,轻盈地溜过墙壁,幼猫似的落到河边的栏杆上,姿态极为柔软。
这番神一般的走位简直可以把牛顿气地在棺材里仰卧起坐。
我跳下栏杆,整整衣摆,刚想溜之大吉,就听到警察署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哇哦,又有热闹可以看了吗。
我抬头望过去,越来越多的杂乱呼吸朝这片小小的地方聚集过来。
那是一群不能加彪形的大汉,身材良莠不齐吧,好多还没我高,一看就是街上地痞流氓混混之类收保护费为生的黑涩会。他们大多都是空着手,还有的拿了几根木棍,看起来非常不专业,还不如我在《浪客剑心》里的看到的靠谱。
我饶有兴致地走过去,在人群外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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