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梦。
那颗一百多年的大槐树立在村口,不同中午的时候枝叶茂盛。
现在大愧树仿佛到了秋季,密密麻麻的枝干变得干枯,枝干上甚至看不到一片树叶,就连落叶也不见踪迹。
这次的大槐树下面没有了母亲,而在这个大槐树的背后我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我以为是母亲。
我就绕到了对面,那人影又跑到了正面,我跑到正面它又跑到了背面。
就像是再和你玩捉迷藏,就到我要没有耐心时候再一次走到背面的时候,那个人影停了。
我终于看到那个人影,那不是我的母亲。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龙凤褂的女子,四肢的位置和面部被红色衣服和红唇衬托的白的渗人,她就笑盈盈的直勾勾盯着我问我:
“你要玩,捉迷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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