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天虎山, 还有谁会做这种事?”笛笛咬牙问。
“笛笛,你仔细想想,这么多年,北狄人在城外掳掠, 是谁一直在驱逐他们?是谁被他们视为眼中钉?”姜雍容道, “若是天虎山跟北狄人有勾结, 那么和北狄人一起烧杀抢掠不是更痛快?反正他们早就背上了通敌的骂名。”
笛笛没有说话,眼中有一丝犹豫。
姜雍容知道时机差不多了,走近笛笛, 柔声道:“真正的叛徒把骂名甩给了天虎山, 此时不知藏身在何处逍遥。笛笛, 你可愿意把令尊出事前后的经过告诉我?我们一起弄清当年的真相。你虽说是别人出卖了令尊, 以致令尊兵败。但在朝廷的公文里, 令尊可是自不量力,以卵击石,才招致自己败北, 丧送了天女山以北大好河山。他一生战功懋著,最后一战, 身败名裂,以罪臣之名含恨而终, 你难道不想还他一个清白?”
笛笛脸上有挣扎之色:“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风长天“哧”了一下笑了。
笛笛恨了他这么多年,对他的恶感已然成了习惯,一看他这样,便冷冷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啊小丫头。”风长天抬头打量这狭小/逼仄的小巷,这简陃粗糙的院门, “你们武家已经破落成这样, 当年追随你们的人尸骨无存, 他们孩子连口中饱饭都吃不上,爷还能算计你什么?算计你箩筐还是算计你的糖葫芦?”
姜雍容:“……”
虽然这个理不糙,但这话实在太糙了。
她方才已经将笛笛说得有几分意动,再使点力气,便能从笛笛这里打听出当年真相,现在风长天来这么一下子,笛笛定然要生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