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丽静静坐着, 神情似乎有些恍惚,却是出乎和仪意料的平静。
和仪唇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意了些, 拉着她起来:“起来吧,把坠子给我,我给你看看。等会儿水管工来了让他把你家我是卫生间那边敲开,应该是有人在水管里动手脚了。”
陈明丽抿着唇, 静静地点了点头。
“我最不爱处理这些事。”和仪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指挥孙敏把橱柜里的小瓶瓶罐罐都拿了出来, 一个个打开看, 最后捏着一个白瓷罐子冷笑一声:“来吧, 看看, 这安眠药我吃过,效果不错。”
陈明丽大概是真缓过来了,听到这句话竟然只是平静地把罐子接了过去, 又忍不住问:“您怎么什么都吃过?”
然后迅速反应过来自己失礼了。
她抿着唇站了起来, 对着和仪一欠身:“是我失仪,让您看笑话了。”
和仪看着她外强中干的样子,心中竟然生出几丝怜悯来,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陈明丽挺直了腰背,努力保持着仪态。
即使一戳就破,她也尽力保持着自己的优雅气度。
孙敏想说何必呢,刚才哭的鼻涕眼泪齐流, 歇斯底里地喊叫,现在这样也只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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