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仪回到蜀中那天是蜀中难得的大雪, 鹤山自山脚直至半山的山居,一路绵延挂着琉璃灯,雪被清扫的干净, 走起来很是轻松。
和仪被星及包裹得严严实实, 羽绒服厚得能去南极, 手也插在一个毛绒绒的暖手抱枕里,头上扣着毛线帽, 脖子和小半张脸也被围巾团团围住,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形状姣好的杏仁眼儿。
星及还不停地催促她:“缩缩脖子缩缩脖子,雪都快钻进去了, 冷不冷?”
“不冷~”和仪乖乖巧巧地用小朋友的语气回答着星及妈妈的问话,不忘挥手对路过的子民say hello。
星及看她就差张嘴来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简直是啼笑皆非,到底没在山中‘居民’面前破坏和师的高大形象,只在周围除了自己、和仪和诸多拎行李苦工之外没有别人了, 才道:“把手收回去, 这风往骨子里钻!等会儿手红了又该娇气了。”
“我怎么娇气了?”和仪柳眉倒竖, 有点不服气。但对这星及,她也只有怂了的份儿, 威势连半分钟都没保持住。
“噗嗤——”树上忽然传来了女子的轻笑声,和仪没抬头, 已经开口了:“君倾姐姐!”
君倾轻飘飘下了树, 悬浮在雪地上,把一样东西扔给了和仪:“拿着吧,暖手的。这真是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啊,过个年带了多少东西回来?怪道星及说你娇气。”
和仪正要恼呢,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飞来的东西, 是发不出来火了。
“这我不能收。”也不好意思收。
一块椭圆形的玉,颜色微微泛黄,又透着些赤红,入手温热润泽,品相不算顶好的,但奇就奇在这玉握在手中由内发出的温热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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