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是否要跟贾珍通个气,全一全之前一起吃酒听戏的情分。
贾敬去城外的家里当了道士,爵位也传给了独子贾珍,就连族长这个名头也给了贾珍,这贾珍可不就跟山里没了老虎的猴子一般么,吃酒听戏,招几个戏子来唱小曲都是小事。
贾珍仗着整个贾家没人敢管他,着实做了不少为非作歹的事情,这要是有一天贾敬回来,那贾珍必然是要一顿好打的。
但贾赦看了眼,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亲弟弟,还是觉得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请贾敬回来整治族学倒是不急,毕竟族学也烂了这么些年头了,不在于这么一日两日的。而贾敬又是在城外头,骑快马来回也得三四个时辰,雍正自然得找个休沐日才能去的,但宝玉的教学问题却是不容在拖下去了。
贾宝玉被雍正从后院那胭脂堆里拖到了前院里来,日日生活在自己害怕的父亲眼皮子底下就觉得难受,更难受的是雍正还把他身边的所有丫鬟都打发了,连长得好看一点的小厮都打发了,只剩下几个长得十分平庸的小厮伺候起居。
可贾家历来选人伺候时,也首先挑的是那些长得好的,这些平庸的小厮们在来伺候宝玉之前都是在二门口打杂的,这种精细的伺候的活他们也是第一回做。这可不就让宝玉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么?
宝玉倒是有心去最疼爱自己的贾母那儿告个状,可偏偏他自来了前院,连一个去后院里头通风报信的也没有。
到了前院没有丫鬟姐姐嘴上的胭脂吃了,不能掏胭脂玩儿,也没丫鬟姐姐跟自己玩了,只有一堆子的四书五经和几个木头人,一日日的只会说“二爷,这不符合规矩。”
贾宝玉差点被憋死在这个前院里头,宝玉被憋得实在很,就闹着要摔玉。
贾宝玉的这块子玉据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无论别人怎么想,反正荣国府的宝塔尖尖贾母觉得这块玉有神异之处,与宝玉息息相关,那么荣府众人都得这么想。
是以,宝玉只要一有不顺心的事情,就摘下脖子上的玉来,闹着要摔了这捞子东西,基本上这不顺心的事情就会变成顺心的事。
贾宝玉也把这当成了习惯,眼见得老太太真让自己在前院住下了,又没人给自己往后头传递消息,贾宝玉就想着要摔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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