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步星浑身微微颤抖着，听到沈皓飞这句话，慢慢的抬起头来，已是泪眼婆娑。

        “师傅……”龙步星哽咽着说道，他原本以为自己忘记了当年说过的话，但是却想不到，今日自己甚至没有思考，就这么直接把记忆深处的回答说了上来。

        “什么都不用说，步星，我现在就告诉你一句话，你认真的听好了。”沈皓飞再次来到了古树的旁边，说道。

        龙步星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屏息凝神，等待着沈皓飞的话语。

        “凡人畏果，圣人畏因，因果之道，圣凡之别。”

        “凡人畏果……圣人畏因……”龙步星浑身一震，嘴中呢喃着沈皓飞的这句话。

        “凡人畏果……因果……”

        “师傅！”

        龙步星双目一亮，一身的醉气彻底的消散的干干净净，只是当龙步星转过身想要和沈皓飞认错的时候，却发现沈皓飞早已经没了踪影，只剩下一阵寒风中，古树那微微颤动的枝叶勾动着龙步星的目光和思绪。

        “师傅，我明白了……平凡的人会担心祸乱造成的结果，而圣人担心的则是造成这祸乱的原因，这一场祸乱，我受教了。”龙步星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古树的方向深深的施了一礼，随后便转过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酒壶、酒杯。

        而在龙步星身后的屋檐之上，春桃静静的坐在上面，看着龙步星的背影，整理了一下脸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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