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义闻言,一时间没明白温云峰的意思。
“我走了,这院落就交由你们了,记得把这个交给这个小混蛋。”温云峰走过来,把一本薄薄的册子交给了花义。
花义一愣,这册子倒是没什么,有些泛黄,很是陈旧,封皮连个名字都没有,花义真正在意的是温云峰要走。
“老前辈,现在已是深夜,外面也是兵马不断,您现在走……”花义连忙说道,他现在已经相信温云峰是被冤枉的,现在如果出去的话,肯定会受人盘查,到时候……
温云峰闻言,摇了摇头,把包袱背在肩膀上,说道:“我样貌早就大变,在这百花城活了十年,也算是混了个脸熟,现在出去没问题,可是如果等到城防军找上门,那才是会细细盘查,说不定能把我的老底都刨出来,你这个小小混蛋就不用瞎操心了,好好照顾那边那个大混蛋吧。”
温云峰说完这下,脚下生风,一转眼便出了大门,留下一个略显凄凉的背影。
“老前辈,您要去哪!”花义见状,着急的喊道,这江湖虽大,但以后有缘的话,说不定还会再次相见。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但花义由衷的敬佩这位温云峰。
“三十年风雨漂泊,本应坐看那红尘起伏,到头来,却终究是流浪人,难逃脱。”
身影模糊,温云峰已经走远,只有那一句“难逃脱”仍旧慢慢的飘荡在小巷之中,久久不散,令人唏嘘。
花义呆愣在原地,他不知道温云峰为什么走的这么洒脱,他在这里坚守了十年,心中所念竟能在朝夕之间改变,难道他真的彻底看开了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之前练剑……终究是少了一些自我在里面……”月光照进这破旧的院落之中,照在方万鹤的黑发之间,青色的发带随风而动,起伏之间,有所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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