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见状一愣，面色通红，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

        “南云……这不是人情的问题……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对不起，让你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选择……我很少去强求什么，在这之前，我追求的事情只有一个……拼尽全力去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找惊云宗复仇……”

        “但是现在，我又多了一个必须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对你好，如果你愿意，我会保护你一辈子……如果你不愿意……我想不出能做些什么来弥补你……”

        “对不起……南云……我说过不会乘人之危，不会强人所难，但是昨天的我，虽然没了意识，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和强人所难没什么区别……对你来说，我这也是另外一种性质的乘人之危……”

        南云闻言，双目一红，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方万鹤的后背，说道：“还记得你把这个玉佩交给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记得……”

        “你说你喜欢我……从小到大，我和我姐姐行走江湖，听不少人说过这句话，但是你知道吗，只有你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是颤抖的……就像你说的，我们本来就不是互相亏欠，而是自愿付出一切，听上去很荒谬，但是的确如此……”

        “就像你为我拼上性命一样，我为你做的一切，也是自愿。”

        方万鹤闻言，浑身一哆嗦，轻声说道：“那你愿意让我一辈子保护你吗……”

        “不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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