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别人替我和师傅画的。”女子将女童放在了桌子上，轻声说道。

        方万鹤闻言，特意看了一眼这副画的落款，却发现落款处已经被涂黑，根本看不清这副画是谁所作了。

        方万鹤有心问问这副画的来历，却也知道这样定然会触碰到女子的伤心处，索性也就将这个疑惑暂时压在了心里。

        “我叫方万鹤，不知道……”方万鹤来到了女子的旁边，轻声说道。

        没等方万鹤问完，女子便开口说道：“你叫我瑞雪便好了，这是师傅给我起的名字……至于这个孩子，没有名字，你随便怎么叫好了。”

        听到这里，方万鹤撇了撇嘴，心道哪有不给孩子起名字的。

        下一刻，方万鹤直接坐了下来，轻声说道：“现在可以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瑞雪闻言，看了方万鹤一眼，随后长叹一声，说道：“我不知道告诉你是对还是错，就算你和师傅有些关系……”

        “本就称不上对错，说出来，你心里或许还能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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