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双目通红的半雪，花义面色一变，连忙说道：“半雪姑娘……纸上的确没字，若是我猜的不错……这些字，也都是你的幻觉……”

        听到这里，半雪浑身一哆嗦，双目之中满是绝望的后退了两步，随后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半雪姑娘！”花义见状，面色一白，连忙冲到了半雪的旁边。

        “怎么会……怎么会是幻觉……我明明没有淋雨，难道……难道我平时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怎么会……”半雪瘫坐在地，浑身颤抖的呢喃着，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花义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半雪姑娘，先别着急，说不定正是因为这幻觉，所以你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半雪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抬头看了花义一眼，哆哆嗦嗦的说道：“为什么……”

        “很简单，别的东西可能是幻觉，但是你师傅在追杀你却不是……因为我也听到了你师傅的声音，如果没有这幻觉……那你就不会离开江湖外，也就不会知道这九重天到底是什么，更看不清你师傅的真面目，你想想，这不是更可怕吗。”花义沉声说道。

        “没错，你经历的许多事情可能都分不清真假，但是这件事一定是真的……”方万鹤也是跟着说道。

        半雪闻言，浑身颤抖着看向了方万鹤，啜泣道：“我……我甚至不知道……你们……你们几个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里，花义心中一动，将半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上，轻声说道：“半雪姑娘，你看，我的手心是暖的……若是幻觉，手心应该是冰凉的吧。”

        半雪闻言，深深地看了花义一眼，随后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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