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药效果逐渐消失,我从沉睡状态醒了过来,麻醉药的副作用就是头痛、浑身酸软乏力,我用胳膊支住床,努力撑起上身,调了下床的角度,调到一个能看清窗外夜景的位置。
“啊啊·······又是这种感觉啊,有点怀念啊,呵呵,哈。”
扭头看向窗外,今夜还真是月明星稀啊,日本有位文豪曾经用“今夜月色真美”作为一种含蓄地、向女伴表示爱意的隐语,但在我看来这种人就是脑袋有坑,你要是真的爱人家,就不要说这种话,直接说爱她,不然你就等着被人曲解吧。
随便发了发不着调的牢骚,我环顾病房,老爷子给我整的还挺豪华,这种单间在东大一附属没点硬关系肯定没法住,当然我也清楚,我毕竟是受实验者,需要监控着各项指标的,而且现在我这下肢确实是没力气了,能动,但不敢动。
“春日野小子,他们这个团队打算在你大腿的几个穴位用微创技术植入纳米机器人,你不要怕,这个可是和世界第一的基霸制药集团合作的,将对你的实验列为‘一级指令项目’,之后的一个月内我想你都得在医院待着了。”
“没问题,又不是切开”我无所谓的说。
“好的,术后有任何不适及时反馈。”
术后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不能动。虽然只是不能动,但像这样久违的躺在病床上,还是勾起了我前世的记忆,那深入骨髓的孤独感,黑暗的感觉再一次回到了我的身体。我就这么盯着窗外发呆,想起了前世的母亲,我的母亲?
啊,是啊。
苏木,你的母亲,你还记得吗。
才四十多岁就已经开始佝偻的身躯,枯干而半白的头发,牵强而辛酸的笑容。
“儿子,妈妈,真的是,对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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