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眼波流转,唇边含笑,然而,笑意却未达眼底,显见是恼了。
谢瑾年心中暗骂着蔺郎中误他,慢吞吞地自脉枕上收回手,这一番简单的动作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有气无力地以帕子捂着口鼻咳了好一会儿。
静姝本来是有些恼的。
然而,待看见病美人那本就被高烧烧得似是染着云霞的两颊上,又染上了一片潮红。
职业习惯到底又替谢瑾年坑到了她的恻隐之心。
莲步轻移,行至床边。
静姝轻车熟路地替谢瑾年拍背,喂水,连番动作仿佛行云流水,显见是做惯了的。
蔺郎中揪着胡子围观了一会子,总算拾起了那几分残存的“良心”,开口替谢瑾年解了半个围:“谢公子的痼疾旧伤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清楚的事,还请少夫人暂且回避一二,待老夫替谢公子施完针再拷问他也不迟。”
拷问……
我怀疑这个老郎中是个老不正经,然而并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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