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年没入光影里的动作端的干脆,那利落劲儿可没有半分折腾了大半宿的、病歪歪的模样。
这是一个她完全没有见过的谢瑾年。
静姝仰头看着青翠里那扇盛满光影的窗子,若有所思。
正当她甚至有些不确定方才一晃而过那道身影到底是不是谢瑾年时,便见得有半截玄色衣袖裹着一截皓白的腕子探出光影来。
莹白的手握着漆黑如墨的手把件,慢条斯理地掩上了那扇半开着的窗户。
马到成功!
静姝看得真真儿的,那手把件正是墨玉的马到成功。
这下子可算是实锤了。
静姝盯着掩在青翠里那半扇紧闭的窗户,嘎嘣嘎嘣两口咬掉了糖人“谢瑾年”手里的马到成功,摸摸慧姐儿头上的小揪揪,噙着笑哄她:“许是看错了,你哥哥哪有精气神儿来酒楼里吃酒。”
慧姐儿抬头,不甘心地瞥了一眼那掩起来的半扇窗:“嫂嫂说得在理儿,哥哥昨个儿夜里才病了一场,这会儿当是在家里静养呢。再者说了,哥哥身子骨儿不好,是从不饮酒的,当不会来酒楼子里,想来还真是我看错了人。”
“傻姑娘,来酒楼可未必就是来饮酒的……”静姝拖着长腔半真半假地感叹完,见慧姐儿听的认真,坏笑着逗慧姐儿,“也可以是来吃焖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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