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正事,蔺先生敛了笑容。
然而,看着谢瑾年无可奈何的样子,蔺先生又忍不住想笑:“公子现在可是身负重伤,又中了奇毒,正昏迷不醒呐!”
谢瑾年扬眉,似笑非笑:“所以?”
“所以……”蔺先生抚着仿佛少了一半的美须,乐不可支,“公子即便是醒了,当也是身弱体虚,下不得床榻的。”
谢瑾年敛起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蔺先生:“先生妙手神医,自当有法子让我下床行走。”
蔺先生跟着敛了笑,坐在圈椅里,看着谢瑾年,不咸不淡地道:“公子想下床,老夫自是拦不住公子。只是还请公子好生思量清楚了,为了哄你那小娘子便要这般肆意行事是否妥当。”
谢瑾年沉默不语。
“公子此番不惜以身涉险,又搭上了数条性命,精心做的局,只差公子卧床休养了。”蔺先生看着谢瑾年,堪称语重心长,“公子难不成真要罔顾这番谋算,不顾我等之忠心,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自是不能。
谢瑾年看着那五个箱笼默然,须臾轻叹:“先生无需忧心,我心中有数。”
谢瑾年如此说,蔺先生本不该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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