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叫天的一条腿残废了多年无法弯曲,他只得弯着腰检查着尸体,他忽地撑开了尸体的双眼瞧了又瞧。
然后他又解开了尸体那血迹斑斑的破衣衫,只见这尸体身上足有十几道刀口,而且每一处刀口处都翻着鲜红的嫩肉。
这必然是不甚锋利的刀刃所致,而且那把匕首也正符合这伤口的深度与大小,那么那把匕首就是凶器无疑。
“有什么发现吗……”狼官儿问道。
盖叫天便直起那僵硬的腰板说道:“这匕首就是凶器无疑,这人就是死在这把匕首之下,而且教人捅了十几刀,只是……”
“只是什么!”
“被这种破旧的刀刃刺伤,那一定会非常痛苦!这人应当会挣扎,可是从这个人的身体来看并无任何挣扎过的迹象,反而死得很是舒坦!这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
盖叫天皱眉不语,狼官儿便道:“那会不会还有什么致命伤没有发现!”
“不……”盖叫天扶着下巴摇了摇头,“这个人就是失血而亡!而且这几刀都是刺在腰腹部位,并没有一击毙命的致命伤!”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娃娃就是凶手!处死他就没那么多的事儿了!”章南清揪起那孩子大声喊道。
那孩子被提在空中,两脚悬而不落,两拳不住地乱挥就要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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