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可峰身上的衣衫尽去,露出那满是伤痕的脊背来等待受刑。
“早就听说这锦衣卫的廷杖甚是厉害,难不成我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乌可峰心中盘算,此时一板子已经砸了下来,只听“啪”地一声落在乌可峰的皮肉之上。
乌可峰本要强忍住但是忽然双眉齐挑:这板子打得怎么这般轻巧,听声音像是势大力沉,可是蹭到皮肉即起,其实这两个小旗并未在这板子上使出多大力气。
两个小旗依次轮番击打乌可峰的脊背,只见乌可峰几板子之后便已红润渗血,脊背已经开始渐渐由血红转为黑紫。
可是乌可峰却只是觉得一丝痛痒,久而久之又觉得甚是舒适。
其实这正是锦衣卫的磨练出来的功夫。
这廷杖的手法全凭上司的意思,若是上司暗示饶过这人,那么行刑的人就会留些力道,行刑时看似皮开肉绽,渗血不止实则不曾伤到筋骨分毫!
若是上司暗示这人留不得,那么他们便会使出浑身的力气打板子,皮肉看似无事实则皮肉之下的筋骨脉络尽断,不出半晌即死!
据说此等刑罚功夫多是经过长年累月的手法练习才能达到这等运用自如的手上功夫:通常训练这等手法以宣纸包裹砖头,一练便是宣纸破而其中的砖头完好无损,二练宣纸好而其中砖头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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