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盏茶功夫,锦衣卫队悄无声息地赶到并包围了胡府,王良挥手示意,一路人搭好人梯翻墙而过,一路人伏在墙角,办理妥当后,王良点头示意旁边的一千户。那千户立马会意。下马上前敲门。
“笃笃笃”千户缓慢地敲了敲门。
“谁啊?来了!”门里面传出一声长长地应答。
门吱呀呀地打开,一位两鬓苍苍似是管家模样的老人出来迎道:“这么晚了……你们……”话到嘴边,老人身子一挺,扑通倒地。
慕容缓缓道:“手脚麻利些。”
大队锦衣卫悄声涌入府中,墙上翻过不计其数。分批潜入各个屋子,无论屋子里是什么人尽是一刀毙命,血染门窗。家丁偶有听得动静,出来查看之时,人未看见,刀已抹过脖子,直挺挺地倒下去。顷刻之间将胡府上下屠戮干净。原本宁静祥和的宅院转眼间变成了血迹斑斑的地狱。
不时,几人押着一男一女走到正厅。男的年近半百,身宽体胖,应是胡斌,那中年妇女该是他夫人。
王良也不给二人说话的机会,提刀问道:“严圭……”一刀一个,二人随即倒地。试想昨天夜里才刚刚杀光宁家一门,今夜却又如昨夜一般。严家业小,清理得也十分迅速。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又如同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收拾一下,兔子要来了!打好桩子。”慕容轻点地面,纵身一跃到屋顶,横卧其上,闭目养神。慕容这一动作轻巧连贯,看上去丝毫不费力气。却是数年功夫练就这等轻身功夫,与生了双翼一般,点地,纵身,提肩,落地没有半点声音,更像一片落叶飘然而下。
这时,传来一阵孩提。
“大人,这孩子……”一小旗问。他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孩,两眼抬起望着慕容在询问这婴孩怎么处置。那婴孩不停地啼哭,似乎已然知晓家中惨景。那声音清亮又有一丝悲怆。
“送到狼门,你知道怎么做!”慕容慵懒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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