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大怒:“锦衣卫的本事你怕是不知道!这有剥皮,油锅,弹琵琶,锡蛇游你要是哪一个?”
刺客丝毫不惧,凛然道:“一个个的来,爷爷不怕!油锅给爷爷洗澡,剥皮给爷爷搓搓泥垢!”言罢朗声大笑,典狱更加恼火。
“行!那就陪你慢慢玩!看你能笑到几时?”典狱一脸不屑。
次日清晨,慕容刚落座就看到了王良在殿上。
只见王良面色蜡黄,眼窝凹陷。见慕容上殿赶忙行礼,慕容扶起道:“伤势如何?因何故受伤?”显然慕容不是关心,而是责怪他如此废物。
王良支支吾吾道:“属下武功低劣,执行公务之时,为匪盗所伤。伤势已无大碍!”
慕容见他左臂缠着几层纱布,一眼便看出是刀伤,也没再多问什么,便令王良退下。
方才一幕皆为宁无忧看在眼里,虽然慕容自皇帝处得知真相,但他仍觉得事有蹊跷,哪里不对劲难以相信。他将宁无忧软禁在府中,却不加约束。
慕容从另一边转到屏风后,吓得宁无忧一声大叫。宁无忧娇嗔道:“你这个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
“谁允许你偷听了?”慕容一脸严肃,慕容行事从来不允许外人偷听偷看,之前的更夫便是例子,可对宁无忧却只是怒斥,或许出于对她的愧疚吧。
“我,我恰好遇到。不过我有一个发现!”宁无忧怯怯地道,“刚才受伤的那个人你不觉得他十分像那夜的黑衣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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